24.一念既起,千山奔赴
,“人生在世,趁还能笑,还能跑,做了便做了,只要不是伤天害理,何必顾忌那么多?” “这也不能,那也不敢,关进笼子里,镀上金,摆上架,那才真是一点活气都没了。” 他说得随意,像一时兴起的感慨,可每一个字,都意有所指。 “殿下,”元忌终于回道,“人各有命,各有枷锁,不是人人都有殿下这般洒脱的福分。” “福分?”赵珩眨眨眼,笑了,“元忌,你当这洒脱是天生的?不过是看得开罢了。我看得开,是因为我知道,有些东西争不来。” “就像那把椅子。”赵珩指了指天。 元忌一时无言,人人都道齐王赵珩心思澄澈,犹存赤子心X,可惜未谙天家机杼。 可如今看来,赵珩并非不懂不知,分明是深谙机锋之无用,便以赤子之态,行壁上之观。 赵珩重新靠回椅背,望着天上那只越来越小的彩凤,语重心长,“Ai恨嗔痴,贪恋慕求,是人之本X,便是我佛,度化众生,不也是先承认众生皆有此X,方能引其向善么?若连看都不敢看,认都不敢认,还谈什么修行?” “元忌,有些东西,若连想都不敢想,试都不去试,那才是真的枉费了到这世上来一遭。” 赵珩话中别有深意,元忌知他所言为何,他闭上眼,复又睁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