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：高处的风，门後的眼

眼泪y压回去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她下意识说。

    朔月立刻皱眉。

    「不要道歉。」

    小枝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朔月帮她把最後一圈布条绑好，手还停在她手腕上，像怕一放开，那GU疼又会立刻钻出来。

    「这句话你今天已经说太多次了。」朔月说。

    1

    「以後改说别的。」

    小枝小小声问：

    「说什麽？」

    朔月本来想说「闭嘴」或「随便你」，可话到嘴边，她却看见小枝红着眼、却还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喉咙紧了紧，最後低声说：

    「说你想活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，不只小枝一怔，连旁边的新月都慢慢抬起头。

    风穿过停车塔的柱缝，发出很长的声音。

    朔月把视线移开，像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说得太直了，有点不自在。

    可小枝却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1

    她的手腕还在痛。

    她还是怕。

    还是会在每次听见白灯的声音时，整个胃都缩起来。

    可她这次，真的想活。

    不只是活着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