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
摆手,脸都红了。 宋柏渊看见他的动作,有点想笑,爽朗道:“拿着吧,就当学长请你了。” 见他推辞,宋柏渊直接把水塞到他手中,笑嘻嘻地走了。 沈悲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里露出好奇。 到了晚上,新生聊得火热。沈悲厌融入不进去,他们说的他不懂,也没见过。宿舍人也不咋搭理他,可能是因为白天没有进群的事。 十一点准时熄灯,沈悲厌兴奋得睡不着。这是他第一次上大学,喜悦久久不能消散,躺在床上一个劲地回味。 突然,脑袋被硌一下,是枕边的那瓶水。沈悲厌细细地摸着那瓶水,想起那个学长,感觉他人很好。 他想,不能白拿人家东西,自己也要送点什么。 下床翻了翻自己的袋子,什么也没找到,只有一双姑姑亲手为他缝的手套。 姑姑说,北方冷,叫他注意好保暖。 看着手里的东西,沈悲厌咬咬牙,决定还是送给那个学长吧,毕竟他帮了自己不少忙。 姑姑说,做人为善,懂得回报。他把这副手套送出去,姑姑一定会理解他的。 沈悲厌不舍地抱着姑姑给自己做的手套,闭上眼睛。旁边还有那瓶学长送的水。 夜深,走廊里渐渐没了声音,一路的舟车劳顿在此刻涌出来,沈悲厌轻轻地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