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莫及
第十天。 晨光从落地窗的缝隙透进来,像一把薄薄的金色刀,把客厅切割成明暗两半。 我推开卧室门,脚步很轻。 沙发上,爱莉还保持着昨晚被捆绑的姿势——双手反绑在背后,双腿并拢,从膝盖到脚踝缠满了黑色麻绳,像一条被遗弃的、精疲力尽的毛毛虫。 项圈歪斜地挂在脖子上,银铃沾了汗水和泪痕,表面泛着暗淡的光。 她没睡着。 或者说,她根本不可能睡着。 一整夜,三颗跳蛋在最低档持续震动,像永不疲倦的刑具。 她的皮肤因为催情药而泛着不自然的潮红,汗水把黑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,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,眼底全是血丝和水光。 乳尖肿得发紫,硬挺在空气中轻轻颤动,像两颗被过度充血的紫葡萄。yinchun红肿外翻,xue口一张一合,不断往外渗出透明的黏液,顺着股沟流到沙发垫上,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。 沙发、地毯,甚至她自己的大腿内侧,全都湿得发亮,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、带着哭腔的少女体香和性器的甜腥味。 她听见我的脚步声,身体本能地一颤。 却不敢抬头。 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,肩膀剧烈颤抖,发出细碎的、像小动物濒死般的呜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