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种很奇怪的感觉，就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，生气的样子还停在空气里，但他现在的样子，像是把那些话自己先搁在一边了，因为纸b那些更重要。

    「纤维分布不均，厚薄有差，」他说，陈白曜的语气和刚才判若两人，这已经不像在赶人。

    b较像......在讨论作品？

    暖汐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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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太浪费了，」他把速写本阖上，递还给她，语气重新冷下来，「拿这种纸，来画这种随处可见的东西。」

    「你有什麽资格——」

    「你做过布料吗？」

    她愣了，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他没有重复，只是等着。

    暖汐看着他，那个问题出来的时机有点奇怪，她刚要发作，他就问了这个，像是故意把那个空挡堵上，不让她继续说。

    她一时没找到好的方式说清楚那个奇怪，就先回答了，「没有，纸跟布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「原理很像，」他说，「都是纤维，你做纸的方式，如果用在布上，可以控制表面的质感。」

    他转身走向架子，把一件戏服的袖子拉起来，对着灯让她看，「你看这个。」

    那件戏服是深蓝sE的，在灯光下有微微的反光，从不同角度看，反光的位置会改变，像水面的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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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这学期公演，这件的配套布料有问题，原本订的那批表片太亮了，在舞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