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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不能进吗，」佩珍说，「除非——」

    「除非我们有办法在那边待着。」暖汐说。

    三个人都沉默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後小晴往她身上靠了一下，「暖汐，你去跟他谈，你b较行。」

    「我哪里行——」

    「你上次还跟他讲话，已经b我们行了，」小晴说，语气很直，「你去。反正你不是说你欠他一条方巾吗，趁机还了，顺便谈。」

    她的方巾已经还给陈白曜了，但林暖汐没说出来。

    暖汐把底片机重新放回书包，深呼x1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两件事加在一起，她有一个「不得不去」的理由。

    她把底片机放进书包，往学校後廊的方向走，「走，先去找他——」

    她停下来。

    後廊的道具组门口站着人，是江羽柔那组，那个高一学妹，她手里拿着相机，正在和陈白曜说什麽，陈白曜低头看着她递过去的东西。

    那个不近人情的陈白曜亲手接过了江羽柔的相机

    暖汐站在走廊拐角，没有走过去。

    「她去g嘛？」佩珍小声说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，」小晴说，「但她跟陈白曜说话，而且陈白曜让他进去剧场了！你有看到吗？」

    「完蛋了，这下完蛋了，连陈白曜都被高一学妹捷足先登了！」

    她把书包带子收紧了一下，「佩珍，」她说，「後门怎麽走